“我还是个有点攻击力的河蟹,我随意的被码头的士兵扯开衣服!他毫不把我的反抗放在眼里!直到……我看到了集市下有能变换生物格的异变体,我毫不犹豫地注射下了渲染液,变换了一副样子。”
“我仅仅是变了一副样子,再也没有任何士兵感欺负我,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在遇到病毒时,我也是第一波被转移的人,我还是个黑户!”
“我们根本无法在短时间改变这一切!你别在为其他人白费力气了。”
珂兰纳把她背后的雪都有捂化了,图梨克的肩膀抽动着,雪人蟹怕热,珂兰纳并没有抱紧她,只是蹲下来一手轻抚着她的背。
她无法想象当时的图梨克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她怀着怎样的勇气给自己在经历了士兵的侮辱后给注射了陌生的试剂。
“我理解你,图梨克。我完全我理解你的感受,我知道你的那时处境和伤痛。”
“但你现在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和我们一起来到了千米外的未知海域,你还是觉得有希望的,不是吗?”
图梨克不说话了,气息没有平下来,泪水无声地掉落。
“湖泊不只有你我,我们还有能团结很多
力量。那些观赏鱼,她们是牺牲品,她们会受到绝对的保护。”
“如果人类能挺过这一次,我们俘虏掉中海的所有的士兵,湖泊人会开始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我们开始掌握新生儿的出生和生物格,她们不再有差异,她们生而平等。”
珂兰纳握紧图梨克全是冰水的拳头;“你并不想让这个世界坍毁,你想结束的,永远都是痛苦。只要我们能找到结束灾难的办法,过去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我们结束,赌上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