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好久都看不见你。”依德林很紧张。
珂兰纳觉得依德林的脑
袋糊涂了:“你不是天天都能看见我吗?”
“我的意思是,只有你和我。”
“而且…你也没有确定过…我们的关系。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
“洛坎还说,你看上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遴虾,眼睛都在放光。”
说罢,依德林松了一大口气,浑身轻松。
珂兰纳算是差不多弄明白了,这个洛坎一天天都给依德林说什么东西,她什么时候两眼放光了?那时纯粹的欣赏!
而且,说道关系,她以为和依德林的关系早就顺理成章,因为她对感情的认知全靠看情侣们亲吻。难道还要进行什么仪式吗?她也没有见过啊,除了婚礼?现在情况可能不太允许,不过总有一天会举办的。
她把海螺的头扣进怀里:“我们会举办婚礼的,到时候你随便选地方。”
依德林猛地抬起头,婚礼?怎么跳了那么多步?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算情侣了?”
“当然。”鳄鱼觉得他呆呆的。
依德林马上由阴转晴,早把放光一事抛诸脑后,那双迷人的玛瑙眼睛比银河系的任何一颗星星都要璀璨,她的眼眸下只剩他一人。
依德林一瞬间幸福感爆棚,头晕晕的,抓起珂兰纳的翻领,快速拥吻上去。
珂兰纳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海螺的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不过很快,她就渐入佳境,手臂扣住了依德林的头。
海螺比海绵还要湿软,如细雨般滋养她的全身,银色碎发挠得她的锁骨酥痒,她贪婪地占有着螺的全部,把他每一寸虚弱的气息都吞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