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落令的描述是在地下室醒来,旗鱼是从能转的机器醒来。珂兰纳大概把她们划分成了两种人,一种是异变体,一种是生物格怪异的人,那天使鱼是异变体?
她们被关在两个不一样的地方,那场意外,又是怎么把她们联系到一起的?
落令继续开口了,沉浸在头脑风暴里的珂兰纳差点没有听到,鳄鱼的脑袋是一根筋,也不怎么能转弯。
“最近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个人,尾巴上有很多纯白的丝带,丝带上粘着红色的血,往有光的出口跑,每次…都看不到她的正脸。”
鳄鱼的嘴惊愕地咧开:“确实是奥南希的生物格!她是个五彩博鱼,但…血,血是对失忆那次意外的投射吗?”
“奥南希应该是幸存者,她一直隐藏的很好。”眼睛一直在那堆五彩布料上转的海螺开口。
珂兰纳点头,握住了落令墙皮般触感的手腕:“你想要找到当年的记忆吗?你似乎是奥南希生前最在乎的人。”
“她已经死了啊。”落令像是喃喃自语,眼角的风干的虫壳像炸得很香的鱼干掉在嘴角边。
提起奥南希的死,众人又变得死气沉沉。
“最近脑海里一出现那些奇怪的画面我的头就会剧痛,我总感觉失忆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做完这些梦,我醒后总感觉有血在我的腮上回淌,像是有愤恨没被填平一样。我第一次把这些说出来……失忆后我几乎失去了和人交流的能力。”
落令第一次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说得还很流畅,她的语言能力在飞速进步。
“那你要跟我们回去吗?在一个小房子,那里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要找到这些事情的真相,让湖泊生物格不再受欺负。还有,我为什么不会被病毒感染,找机会彻底停止病毒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