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摇头:“不,我单单指垃圾场,这里没有你这样的…正常的人。”
“那不正常的人是……”珂兰纳不知道怎么问,总觉得说人不正常不太好。
“就是和我一样的,广场上全都是不正常的人。”
塔螺牌帘子里的人都把侧帘子撑起来,看隔壁在嘀咕什么。
珂兰纳看向了女人无神的双眼,眼皮周围长满了网状的病变鳞片组织,绿色像神经元一样的结构挂在她的双耳,耳垂上粘着才切碎的鱼腮。
“这指的是异变体吗?”珂兰纳问。
女人继续抬起棍子敲鱼,她的力道看起来还不错,一锤子下去,还在躁动的鲫鱼就被垂下来的棍子盖了一个血章,再也无法动弹。
“什么是异变体?”女人问的很自然,不像是胡乱演的。
“就是,这附近晚上出来的,生物格可以变来变去的人。”
“哦,那我知道了,会闪光的那些,但我不是。”女人的视线专注在鱼身上。
“那你,请问你怎么称呼。”
女人变得有些惊讶,手上的棍子“咚”地脱落出手掌:“没有人问过这个,我不知道,叫我鲟鱼吧,我只知道我是个鲟鱼生物格,我的陷器长的位置有异常。”
没想到鲟鱼嘴里能吐出这么专业的名词,和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很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