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物格瞬间缩了回去,头部鼓出来一个大包,应该没了意识。
安奎一把甩开粘上血的电鳗棒,绕过珂兰纳按着蕾西雅的肩膀用力些力气往后推,女孩踉跄了一下,畏缩地贴在墙角。
“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接受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拉你走,想带你活下去,你接住我的手了吗!我说不管你了,你又说害怕要跑回来!刚刚呢!怎么又不害怕了呢!最后一次,蕾西雅,我原谅你最后一次。”
蕾西雅的唇线分明,下唇轻微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玲珑的脸蛋褪去了自然附着的红润,只剩下了路灯照耀下的惨白,她驽钝地望着安奎,两行澄澈的泪从眼角滚落下来,“啪嗒”地滴在了石头做的地板上。
“跃的任务……”她的声音被一整机械故障声掩埋了。
“别在提这个了!”安奎松开要紧的牙,放声喊了出来,他气愤地贴着蕾西雅的鼻子。
珂兰纳感觉两人的氛围不妙,便试探地拍了拍安奎还在抖动的肩,想先分开二人。
安奎长叹一口气,被珂兰纳拉到一边。
鳄鱼还在发光的玛瑙尾巴揽上了蕾西抽动的后背:“我虽然不知道是谁洗脑似的给你布置的任务,任务大概指向你去海洋获得一份特权,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蕾西雅,现在的中海恐怕给不了你。”
珂兰纳有些嫌弃地提起管理员的腰部,扔向了在角落溢液的海鲜感染体,液体瞬间从他受伤的头部灌了进去。
尾尖指向堆满粘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