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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从这个大窟窿里进去?”

“嗯,对对对,你动静小一点啊,喂!”洛坎紧眯着眼睛,太阳穴都皱起来了,一只手死死拽住珂兰纳的一角衣料,劲道比捞鱼的时候大多了。

那一围薄膜状的警戒线上长满了黑脚印,中段失去了支撑力,像被踩扁的植物叶子一样失去了它本来的功能。

比擎天柱还高的铁柱子一排排通往湖底,每一条柱子之间的缝隙都被已经分不清种类的垃圾填满了,珂兰纳一脚在垃圾墙面上踢出来个大骷髅。

她没忍住用海葵包捏紧了鼻子,这些东西发出一种烂鱼罐头和霉菌混合的恶臭味,钻进珂兰纳的嗓子里给她灵魂一击。

“监控仪怎么重要的地方干嘛建在这个地方。”

两人都用衣服把自己的出气口捂得死死得,蹭下几快霉湿的虹河苔,才得已钻了进去。

洛坎没忍住跪着干呕了一阵子:“可能因为不想让人看见,这个监控室好像没怎么用过,肯定是没有通电的,就算进去了,我们也得自己把电连上。”

外面的垃圾墙太厚的缘故,大白天里面也是阴沉的。

好在头顶有个脱皮的排风扇,尘埃聚集成条,惊险地吊在扇叶上。

四周竟然是大片的玻璃窗,不过被大面积地泼上了擦不掉的油漆。外面大概是靠近淤泥的浅水荡,偶尔会有一只泥鳅钻出来,给窗户外留下几朵开花的黑泥雾。蟾蜍的卵像纷繁芜杂的黑毛线一样栓在水潭里沉下的枯树干,两只点水的蜻蜓倒影在小声地攀谈。

“应该是这里面。”洛坎拉着珂兰纳进了一个隧道,手里提着发光藻灯,珂兰纳则在前面摸索着崎岖的墙开路。

前面是死路,珂兰纳拽直洛坎缩在衣服里的手,把灯往前移了移。

尽头的墙是一张由蜈松草织成的网,珂兰纳扳断了它硌手的枝干,露出了一个老式压花玻璃告示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