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狂给自己找的文艺借口。”奇洛评价道。
“绝对不是这样!!你这是玷污我的名声。”丹橘终于对跟踪狂着几个字有了反应。
良久,珂兰纳耸起肩膀靠上了墙,眼睛里似乎是个大窟窿,漫无目的地盯着门框:“我倒是觉得,她现在很安全。”
她重新盯上丹橘的眼睛:“所以,你长途跋涉过来,想找我们做什么?”
丹橘轻点头行了个礼,看起来风度翩翩:“我想要加入你们,我觉得跟着你们一定能见到图梨克”
“她的安慰我倒是也比较担心,不过对于一定能找到她,我也没有什么头绪。”
丹橘慌忙摆手:“这只是我的个人愿望而已,没有逼迫你们马上找到她的意思。”
“你说要加入我们?”珂兰纳的嘴角被挽了起来:“你是个海洋人,你准备怎么表达衷心呢?”
丹橘表现地云淡风轻,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一次性密封袋,里面是一个磨砂针管,他给自己臂膀最健硕的地方迅速打上一针,用过的空针管掉在了女孩的脚下,整个房间寂静得可怕。
一瓶用木塞塞上的褐色药丸递到了珂兰纳的掌心上:“这样可以吗?”
“你哪儿来得生物格抑制剂?”
针管掉落在地,珂兰纳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已经快忘掉的记忆,又全都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针口溅到手臂上的白色浊液和和液体进入血液里瞬间冰寒的疼痛她比谁都更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