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这都是你计谋的借口!我还偏偏天真的信了你,你我猜你计划的下一步就是我了吧,
撕掉你伪善的面具,我们来日方长!“珂兰纳重重地把依德林摔下去,他的头砸到了架子第一层的大铁盆,像锣一样打得“嘣嘣”响。
依德林不顾脑袋上的疼一把扯住了已经贴到门把手的珂兰纳,珂兰纳回过头,属于海螺海螺的形态完整地展现出来,耳旁的螺角、弥漫的荧光、闪光的灰色眼睛……他绵绵的头贴住了珂兰纳的小腿。
“我从未想过要站在布罗赛格的殿堂上,我不愿意更没有资格踏进这华丽的城池里。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踢开这道门,把我这副软弱的样子展现给外面的人看,我会分分钟被关在审讯室里,这是惩罚我最快的方式。”
珂兰纳包裹不稳的纱布被生锈的门把手蹭开一截,依德林覆上了他最熟悉的医用纱布,握住她的手,想要把门打开。
珂兰纳一把抱起他的跨,像抬箱子一样把依德林距离门最远的海草垛上:“没有抖出信息前就想被关起来?没那么容易。”
她捏起依德林的下巴:“那我想不出你要致她于死地的动机。”
依德林在她的手上露出了一个纯真又欣喜的笑:“我虽然不想继承首领的位置,但你想啊。”
珂兰纳松开了他,她现在完全没有明白这个海螺用的一套什么逻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依德林突然拉住了她的双臂,专门避开了伤口的位置。由于伤口的限制性,她没有时间反抗,双膝跪在了海草上,干枯的海草发出酥脆的断裂音。她的鼻尖对着海螺的笔尖,眼睛对着海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