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依德林挂掉通讯后看了一眼印着海蛇底表的水晶手表杉狄此刻正发现了一颗藏在车尾的大椰子,安逸地抱着头蹲在角落吮吸起来。
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动静后依德林站到车窗前,负一层的大门如他所想般打开了,出来的人也他所想般狼狈。不过表情看起来好不够绝望,这个无知的人正庆幸她活了下来。
她带出来的小食人鱼像胶水一样黏住了她,而她现在没有穿
防护服,食人鱼张开尖锐的獠牙朝饥饿地盯紧了残缺的尾部飘带。
奥南希感受到了这个小疏忽后疯狂地向车扑了上来,依得林往后退了一步。
五彩博鱼的力量也不是开玩笑的,都这样了,车的玻璃比鞭炮的声音还要响,车门剧烈的摇晃。
依德林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腿部的行动受限,食人鱼还是咬住了她的尾巴。那一截断裂的短丝带被染黑了,她嫉恶如仇地趴下来,依德林平静地盯着她愤恨的眼神,可惜她也只能看着,她连车厢里分毫的香气也享受不到。
看她没了力气,依德林缓缓摇下一旁的车窗,冷漠地看着奥南希:“别白费力气了,好好享受最后的空气吧。”
含着血的五彩博鱼凶恶地张开了口:“要是人们知道了基地的继承者是一个连自保都困难的废物,会不会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哈哈哈,是啊。我是个无能的废物而已。可惜了,我只能拿你先开刀了。”
“监听?”奥南希一口血吐在车窗上:“你赢得……真够卑劣的。”
“谁让你出现的时机不对呢,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参加这场权力的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