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恭敬地走了进来。
欧内特比那天看起来还要苍老,他的脸颊几乎和血肉没有联系。床周缠绕上了格式各样的管道,比儿童乐园还要丰富。整个房间里最有生机的就是阳台了,珂兰纳第一次直观地感受道了如薄纸片一样的生命。
珂兰纳站在床前鞠了一躬:“您好,首领。久闻大名。”
欧内特突然变得祥和起来:“第一次见到本人,比报纸上的还要高大些。罗青鳍鱼生物格都能顺利解决,可想你不是一般人。”
“您过誉了,是上将的牺牲换来的。”
“咳咳……咳。”欧内特的面色不太好看,依德林慌忙地扶住他。
老者终于平稳下来:“你这么崇拜诺菲?”
珂兰纳平稳地回答道:“每一个北城军校的士兵都会崇拜诺菲。”
“你那天来过这儿吗?”欧内特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那天只看到了窗台的一角,今天才得以见到您阳台的全貌,实在是明媚动人。”
“如果不是任务在身,那天我就应该来慰问您。”珂兰纳语速变得缓慢,欧内特又呕心沥血地咳起来。
“您先喝点水,有珂兰纳这样的护卫长您尽可放下心就好。”依德林把杯子端到了欧内特的嘴边。
他小小地抿了一口:“军方那边我是放心的……不过实验室……”老者皱眉看向珂兰纳。
珂兰纳一直的沉默被依德林打断了:“实验室的事不是都交给我了嘛。”
“你今天的话格外多啊。”老者眯上眼:“行了,你们先离开吧,不用围着我这个老骨头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