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群破裂后的那片土似乎很软,珂兰纳把整个拳头轻易地覆盖了进去,四周的土突然拂过她的手腕,“啪嗒”整片土以一块椭圆的形状空了,还伴随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看到空洞的霎时间,珂兰纳以为自己该死的好奇心把隧道挖穿到了海水里。她急弹回铁门里,赶紧拿起一大块贴片去“补海”。
彼时,奥南希的鼾声如雷,她们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珂兰纳不愿吵醒她,拿着铁片赶了回去。
没有想象中冰冷的流水淌过她的脚底,她把手伸进了洞里。
空的?
珂兰纳眯上眼睛朝洞口瞄下去,一副画框斜躺在红丝绒地毯上,狭小的洞口还能看到地毯上金黄色的木鱼纹理。
掉落的土堆正好是画框钉子的位置。
爱挖洞的海洋人终会在洞穴里挖到彼此。
不过怎么同样是密道,怎么那边如宫殿一般豪华,完全看不到土层。乳白色的防水墙布还被撒上了金粉,声控的水母按压吊灯冉冉上升,柔和的银粉色光投影成了一朵朵珊瑚丛的形状碎在画框陷进去的地毯上。
万恶的布罗赛格人,珂兰纳顿时对这个洞主的敌意油然而生。
珂兰纳的手肘把整个不稳固的洞口越撑越大,土堆在一次局部降雨后能让整个珂兰纳轻松地钻过去。
她先把脑袋伸过去看看情况,走廊的黑暗的转角处的灯也瞬间炸亮了。
角落的背面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有小动物一样。珂兰纳把身子往下蹲了蹲,眼睛落在洞口的最低点观察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