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了,一直把我困在实验室,是准备把我分解掉吗?”
依德林把手松开了:“把你分解掉干什么?我们又不能得到抗体,还是只有你不会被感染”
珂兰纳算是明白了:“我不会被感染?然后呢?把我困在实验室?然后唯一有抗体的人必须被你掌控住。”
“这里有监控,我有义务让人把你带回去。不过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结果大概不会让你失望。”
几个实验室面熟的护卫把珂兰纳‘请’了回去。
“刚刚那个生物格不是你的吧。”这是珂兰纳被带走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明明…就是我的…
冷风本来把依德林的脑袋吹的僵硬,现在却感觉太阳穴酸酸的,像被浇上了海鲜汁。
珂兰纳又和行李一起回到了宿舍。既然依德林不可能放她走,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刚刚听依德林说有监控,看起来他应该一直被监视。最近他的午餐都在办公室里面吃,办公室是没有监控的,只需要在送来的餐车里给他那一份的大闸蟹蟹黄里放上一点黄色粉末的药片,足够他晕一下午。
第二天早上她把昨天的事告诉了梅斯,梅斯说可以在她的袖子上蹭上一点药粉,装作不小心和推餐车的珂兰纳撞到了一起,这样一来,就更合理了。
珂兰纳带着口罩把餐车推进来,她必须掩饰一下自己按耐不住的兴奋。就当她敲响了检疫官的大门时,‘咚’卫生间的走廊传来了剧烈的倒塌声,实验员都朝那边跑过去。
检疫官的办公室是空的,依德林倒在了最显眼却没有监控的位置,周围的人全围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