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凑近了珂兰纳的耳朵说:“以后别在半夜找检疫官了,一个湖泊基地的人这样做容易引起误会。外面的人只会比埃尔文说的跟难听,我不希望你受到那些人的侮辱。
玛琪温柔的关心和帮助像是银河谷的人造沙滩上细腻而又坚韧的沙子,保护着,又不断硌伤她的脚底。
珂兰纳第一次没有回复,沉默比埃尔亚的诋毁更加苦楚。
暮夜的海神教堂被乒乓球树海绵附丽了一层晶蓝的滤镜,只有珂兰纳和依德林两人享受着此刻芬芳的空气。
比依德林荧白的脸颊更引起珂兰纳的注目的是教堂旁的管理处还亮着的灯光。
“您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
现在的珂兰纳可不像在实验室那副病弱的模样。
珂兰纳察觉手腕被隔着荷叶袖拉住了,视野反转回到了面中和脸颊被冻得通红的依德林。
检疫官还是用往常一样淡然的目光看着她:“你真的想做一个司仪吗?或者说你只想做一个司仪吗?”
安奎的经历让珂兰纳觉得在中海有一份永久工作就是就是一件高不可攀的事情,做为一位北湖的居民能在海神教堂当司仪就相当厉害的,这是跨出自己身份的第一部 。
“我以前只有处理河鲜的工作经历,能做在教堂做一位司仪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我并没有在你的眼里看到你拿到临时工作证的时候那样欣喜的表情。”
珂兰纳正想说什么,屈身看到了依德林正在摇曳着露水的瞳仁。举目四望,轻弯起的裹着银霜的白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