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不胜感激”依德林真诚地笑着照做。
于此同时,珂兰纳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细长的针找到了珂兰纳的血管。
珂兰纳现在不仅觉得依德林没有上过语言课,连扎针都如此业余。
“所以你是为了想得到帮助当时才没有使用生物格?”珂兰纳质问道。
伊德林抽出了采样好的针管,神情比他在箱型水母的触须前急切多了:“不是的…你误会了。”
“你肯定我会用生物格杀掉那个感染体。”
“不,这对于一个刚到中海的湖泊人来说是个难事。我…。”
“无论如何,我始终认为你安危的胜过对你的定义。”珂兰纳说。
伊德林沉默一会,说道:“我最近…没有办法使用生物格。”
珂兰纳思考一下:“我仍然会帮助你,直到你的生物格恢复,我很期待与海蛇的会晤。”
伊德林抬起他温静的双眸,明媚的笑容点亮了被银灰的发丝包裹的脑袋,致诚地朝珂兰纳生出手。
整个实验室都专注着自己手上的事,珂兰纳也不例外,她伸出了鳄尾玛瑙光滑的那一面,朝依德林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