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控制好用量,依德林被呛后咳了两声,他的身体短暂得恢复了几秒钟。
他第一次喝到这种味道的水,是淡香带有甘甜味的水,像是大灾难前记载的饮料。
依德林的情况并没有好转,他无力地滑坐到了靠近另一面墙的地面上,没有玻璃的墙面上的按钮隐约地亮起,石面上有一道暗门。
依德林用手臂艰难地撑起身体,虚弱平静地说道:“你到一层去吧…来集市的机会很少,中海也只会有杀菌后的海水,我很快就好。”
珂兰纳想到了瓦路里,半信半疑地回头看了两眼死守住门缝的依德林,到了集市熟悉的一层。
检疫官看起来确实有难言之隐,能突然支开她让她单独行动。
来不及多想,珂兰纳赶往了挂着粉色章鱼招牌的店铺。
只有旭日的余晖能能越过穿着海草的圆窗,
昏昧而熟悉的房间布满栉比鳞次的珊瑚雕塑,每个雕塑的中央摆放着形状各异的墨水屏。破损的天花板柱子上挂着或浅或深的纸张。满屋都是香草料和油墨的香。
没有如往常一样等到带有白色斑点的吸盘扣在方桌上,夹杂的白发带着细框眼镜的老先生从躺椅上撑起来,珂兰纳轻声唤道:“雪弗爷爷?”
没有得到回应。
桌下似乎有了动静,雪白的绒毛刺布满在蟹钳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桌角,轻柔地从底下伸出来。
一头蓬松的白色羊毛卷发从桌面上升起,卷发下挡着一双阴翳乌黑的眼睛。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女。全身只批了一件破烂不堪的白布裙。
她收起了蟹钳,拍了拍脸上的冰渣“你在找谁?这里没有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