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兰纳在脑中紧急地绕了个滑滑梯,亮眼的橙黄色重现,尾部的坚韧刺破了柜体。玻璃和其他材料混合着脱落了柜子,碎渣撒了满地。同样随着脱落的,还有一只滴着鲜血的手臂。
林诺用力太急翼展被卡住的霎那间抽筋了,珂拉纳击碎玻璃后终于得以收起生物格,手臂也随着玻璃的溅落被划伤了。
林诺气急败坏又因为伤口疼的说不出话来,他哀切地撑住胳膊。旁人看起来是个十分凄怆的遇难者。珂兰纳并没有表现出他所设想的崇拜和畏惧,甚至这个从湖泊来的人竟然用生物格伤害了他。
珂纳兰知道自己闯祸了,上一次闯祸还是在很小的时候,但她清楚地记得在误伤那个小男孩后,被喂了很苦的药,老师严厉地警告她除了特殊情况不许在基地使用她的生物格。她也顺便想起,银河谷的广播经常提起:如果被生物格攻击,请不要随便用自己的生物格反抗,请联系基地安全中心。
眼前的林诺手臂滴着血,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和当时那个小男孩面临一样的困境。而这一切又是因为自己使用了生物格造成的。
珂兰纳自责而又笃定的问:“十分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而为。您是想说现在需要安全援助吗?”她觉得没有明确指出,规定应该是适用于所有人的。
林诺顿时大脑闪过一片白光,咬牙切齿道:“援助中心的人还没我的军衔高。”
“没有您的军衔高”珂兰纳平静地重复道。
林诺总感觉这句话怪怪的,可是珂兰纳的语气又如此平常。
“他可能确实需要。”依德林的嘴角彻底放开,去拿纱布和消毒液,他放松了下来,一路也开始抽搐起来,随后带上了口罩。
珂兰纳现在觉得应该是自己携带了病毒,周围的人才接二连三的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