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是一个大球体连接着五个小球,也是章鱼的五个爪子,蓝光若隐若现地在玻璃球里面闪动,五个小玻璃球环绕着大玻璃球此起彼伏。
在10月30早晨,默里一如既往地拿上基地统一发的印着“北湖”字样的背包,敲了敲那澄明的玻璃瓶:“珂兰纳,我得去给饥饿的瓦璐里买吃的了。”
瓦璐里是那个章鱼瓶子的名字。
掌灯时分,基地玻璃墙两侧靛青的湖水堪堪暗了下去,熠熠的蔚蓝逐渐被渊黑的水波吞噬,珂兰纳在两边不断响着水浪的拍打声的玻璃走廊里,只等到了值班室送来的还在尽情蹦跶着的瓦璐里……
阿瑞克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继续翻阅着仪器:“你是基地里生物格唯一和她相同的人,看到她最后的笔记,你应该清楚一些事。”
早在今年6月底的时候,一种新起的核流病毒开始在基地蔓延的消息便传开了。
常出没在海岸的中海军方部分人遭到了感染,生物格一点点溃烂,几分钟后死亡,基地内人心惶惶。
珂兰纳捡起湖心广场漫天纷飞的鱼皮报纸,图片上的中海的士兵们四散逃生,惊恐万状。
第二天早晨,默里被带走了。
回来的时候,默里拖着伤痕累累的鳄尾,只是说受了点伤,第二天早上才收回生物格状态。
从这天起,珂兰纳明显感觉默里变得很虚弱,甚至在基地人多的地方随便使用生物格。
“确定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