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慕汀夷疯狂计算拿多少筹码才能让妖后松口时,背后倏然一热,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
谢孤衡的银发瀑布般从她脸侧倾泻而下,他浑身灼热,毫不顾忌自己母后在场,从背后环抱她黏腻
地吻她侧脸,嗓音低沉,带着点惺忪睡意似的嘟囔:“甜甜站外边甚久,怎么不进去?”
这下慕汀夷的第一个借口是自行崩塌了,她都不敢看谢佟的脸色,定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只得赶紧将这不分场合的恋爱脑推开:“你……你先站好,你母后还在呢。”
谢孤衡这才看见谢佟似的,很随意地道:“母后,有什么事么?”
“来看看你,不是身体不适么?”谢佟道。
“你不舒服?”慕汀夷忙打量他,确实看见一股似有若无的黑气萦绕谢孤衡,一点点枯枝像蠕动的鬼爪,在那雾气中凝聚后又散去。
反噬期!
算算日子,确实也差不多了。回来这么些天,事务繁忙,竟忘记让谢孤衡找华泽天木将这反噬期化解。
幸而不似上一回在锦陇山庄那般骇人,正如谢孤衡所说,那一回赶巧了被慕汀夷误伤,反噬期才会太过强烈。
不过,谢孤衡面色惨白,俊脸上常带的笑意也全无,随时会当场昏厥的模样,想来反噬期终究是不好捱的。
慕汀夷心头揪疼,很是愧疚地牵住他的手,青年宽大的手掌尽是冷汗。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谢佟道:“陛下,本君与皇子相爱,这才深夜造访,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闻言,谢孤衡与谢佟都凝望她,一言未发。尤其是谢孤衡,被反噬期疼得濒临崩溃的意识,都在瞬间清醒了大半,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