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数不多的对婶娘的了解中,还是有一项完全没有变化,就是对慕汀夷的憎恨。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这身着深金绘牡丹宫服的美妇,对方面色冷漠,说话时趾高气扬,好不威风。
慕汀夷觉得好笑:“这就是你跟本君说话的态度?”
秦淑仪容色微僵,没有说话,但视线还是有些心虚地移向了别处。
慕汀夷走上前,殿前官员们群聚着窃窃私语。她比秦淑仪高出至少半个头,是秦淑仪再抻长脖颈,也无法比肩的,更何况女君的气场更是实打实的强悍,更非秦淑仪这色厉内荏的能抗衡。
因而,慕汀夷只是冷笑着,刚抬起手,秦淑仪的武装便吓得几乎瓦解,画着浓妆也遮不住细纹的脸流露恐惧,幅度很大地躲开,低声喝道:“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婶娘!!”
“呵呵,我连亲生父亲都敢杀,一个‘婶娘’算得了什么?”慕汀夷用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道,“若非看在萦枫的面子,本君早就将你赶出华泽了!别以为本君不知你这些年背地里在做什么!”
秦淑仪浑身一颤,眼底闪过明显的犹豫,可不待思索出什么,又听慕汀夷问:“快说,什么事。”
她只得先硬着头皮道:“萦枫已多年不曾回家……我,很想他。”
“又非本君囚禁他,是他自己不愿回去。”
秦淑仪攥紧手,忍不住抬高声音:“都是你!你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有家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