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若慕汀夷对慕惜月还念着点亲情,他当年羞辱对方岂不是会惹慕汀夷生气?
二来,若慕汀夷恨透了慕惜月,那么当年他放走慕惜月,造成今日的局面,他也是有过错的。
但慕汀夷要知道真相,他也只能和盘托出,并在最后可怜兮兮地亲她唇角恳求:“君上若生气要揍我,下手可轻些。”
事已至此,慕汀夷也懒得追究,只是问:“你们既然都互相认识,昨夜为何还放她走?”
谢孤衡笑道:“放虎归山,自然是有意为之。甜甜不是在找他们的下落么?很快便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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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那漠一巴掌甩在脸上时,慕惜月当场眼前发黑,吐出一口血摔在地上,“日子近在眼前,你出现在那里作甚?!”
慕惜月赶紧起身道:“陛下不必担心,我来去都十分小心,没人看见我!更何况我父君已将那符咒种入慕汀夷体内,她必死无疑的!”她捂着肿起的脸哭得梨花带雨,“臣妾只是很久没回故乡,今日又正值元宵,本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呜呜。”
说着,她无声地哭起来。那漠想到她十几岁便失去父亲,背井离乡也是可怜,加上对慕惜月也留着一些感情,终究还是心软,叹气将她扶起,以妖力裹在掌心,为她消肿。
“本王……下手重了,你莫往心里去。”那漠道。
“是臣妾考虑不周,陛下罚我是应当的。”慕惜月柳枝般娇韧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倒进他宽阔的怀中,抬眼含泪望他,那漠的心更塌软大半,俯身与她吻得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