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尽兴,此刻她倒不是真的想尝尝,只是想起从前在西北仙域打仗时,晚间将士们围着篝火烤物的场景,对那质朴的味道有些怀念。
谢孤衡便会意,拍她手背:“我去买两个。”
她有点犹豫:“罢了,也不是很想吃。”
莫说在街上,她对着谢孤衡泪流满面,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丢人,慕汀夷也不愿让他觉得她特别贪嘴,总也吃不够似的。
他却十分善解人意,温柔地笑:“无妨,我想吃,冬天就是吃烤红薯的季节嘛。”
目望他跑下楼,安安静静地站在几个路人之间付钱,飘逸的白袍清俊不凡,慕汀夷又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朵疼,面颊绯红,她知道跟蝶菡酒没关系。
一个走神,谢孤衡已抱着装在纸袋中的红薯逆着人流走回,不想撞上一个姑娘。
今夜街上热闹,行人擦撞是正常的事,但慕汀夷盯着的眼狠狠震颤了起来。谢孤衡与对方低声说了两句,兴许是类似抱歉的话,二人很快便分开了。
待谢孤衡回来,慕汀夷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什么都没问。
路上,慕汀夷的话明显变少了,谢孤衡以为她疲累,便领她回了巷角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上。
但回了寝宫后,谢孤衡很敏锐地确信她情绪不对。
他见慕汀夷梳洗完还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发呆,他蹲下,执着她的手仰头问:“怎么了甜甜?今夜玩得不开心么?”
慕汀夷目光复杂地看他两眼,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就已带着颤抖和微不可查的哭腔:“你……你方才在街上,见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