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滚滚,伤员遍地,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时不时有几个伤兵相互搀扶走过,万俟芊很是动容,扯了扯仇数的袖子:“我的鲛珠已取回,没什么大碍了,我帮你们照顾伤员,基础的治疗术我还是会的。”
仇数皱眉道:“不必如此,这场战争与你无关的。”
她千里迢迢赶来找他,他怎么舍得让她操劳。
更何况,伤员的惨状……仇数不想让万俟芊看见,她定是会害怕的。
“无妨的,”她脸红扑扑的,揪着他的袖子有点害羞地道,“我是为了帮你。”
仇数脸也噌地红了,于是不再说什么,将万俟芊带到军医处,嘱托给了一个姓黄的女医修。
看万俟芊有模有样地穿上白袍,戴上白面巾,仇数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一大堆事还在等着处理,仍没急着走。
万俟芊眼睛弯弯,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去忙。
一旁几个刚了药、在休息的士兵偷偷交换眼神,低低地笑。
有个胆大的忍不住打趣:“哎哟仇将军,这么不放心嫂子啊!”
“那可不!嫂子长得这般水灵!哪舍得分开?”
“小别胜新婚!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啊!”
……
仇数没什么底气地斥他们:“少胡说八道!”
万俟芊露在面巾外的耳朵听得通红,垂头默默摆弄一卷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