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不需要控制,她更不想,于是放任自己,点了点头。
下一刻,有什么难以忽视的硬挺抵着她覆着鳞片的鱼尾,慕汀夷脑中最后一根弦跟着断了,又听他说:“君上……若清醒了,可别怨我。”
作为高高在上的女仙君,慕汀夷其实对很多事不懂,是走了一遭才知道,譬如万俟野的妖力竟能将她变作鲛人,而谢孤衡又能设法将她变回。
方法其实也简单。
妖力就是力量,因而以多种形式存在,但念及慕汀夷身子不适,谢孤衡便决计以能让她最舒服的方式。
确实舒服,慕汀夷感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鱼,雪白的又闪烁着金色的鱼鳞,被揉得发软,化成了海水,像盛夏阳光照耀下的海面,绯红,滚烫。
属于谢孤衡的妖力缠着她,在她皓白无瑕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一片又一片印子,时而是吻造成的,时而又是咬啃的,慕汀夷已没有能力分清。
至于如何变回正常,她倒是有经验。
依旧是谢孤衡的妖力,灌入那浅的一层,将其内盈得饱涨,酸疼,化开,来回洗刷,像一股浪潮,疯狂,翻腾,沉沦。
于是金色的鳞片就这样自行剥落,像飘落的叶,铺了满地,与谢孤衡雪白的孔雀羽毛交错在一起,难分你问,缠绵悱恻。
那是个很大的房间,她被谢孤衡托着臀,或是鱼尾,她已分不清,总之临了很多地方,每个角落都几乎有她掉落的金鳞,哪里都充斥过她羞涩的压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