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原本打量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短暂的沉默后他问:“你……你知道我们鲛人族生性……生性有些……”
慕汀夷看不惯他结结巴巴,干脆利落地帮他补充:“淫邪,容易发/情。”
“既然你知道……所以你现在……”白曜一阵的欲言又止,在慕汀夷恍然大悟的面色中,二人的脸,以同样的频率面红耳赤起来,俄而默默望向另一边。
短暂的尴尬沉默后,白曜又拾起了信心,偷感十足地开口:“可以……可以妖力压制……修行后的鲛人很少会这样的。”
“知道了。”
慕汀夷正待凝神静气,安静的屋内忽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很快有一群身穿暗红袍子的人走入,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俄而迅速锁定他们的琉璃笼。
白曜毫不犹豫将慕汀夷护在身后,像个护住的小狗,冲那些意图不轨的人龇牙。
慕汀夷在后头戳他布满肌肉的脊背,小声道:“随便演演,我自有分寸。”
白曜有些迟疑不定,但最终还是斗不过这些武装齐全的猎手,双双被射中箭矢,箭头特制的麻药令他们身躯瘫软,昏昏沉沉。
将慕汀夷转移到另一尊小些、但更精致的琉璃笼中后,又有人为她戴上一条银环。
环上环绕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着猩红的光,慕汀夷虽然很快在麻药中缓过劲儿来,却发现自己的仙力被抑制了部分。
这倒不要紧,令她焦躁的是,体内那股燥热已严重到她无法忽视的地步,即便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也仿佛置身熔岩,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囤积在腹部之下,拉着她逐渐陷入可怕的深渊。
喘息的声音,绯红的脸,颤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