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见慕汀夷的目光也被自己吸引,得意地勾唇,又逼近,声音压得更低,性感无比,苏得人骨头发麻,“可我怎么听说,你上岸前等的故友就是谢孤衡?可是你知道么?此刻,他正在西吴公主的寝殿呢,孤男寡女,会做些什么呢?”
鲛人浅色的睫毛纤长,几乎要扫到慕汀夷的面颊,腥咸的海风中,似有若无的一股奇异浅香飘来。
是香囊,还是熏香的味道么?
慕汀夷后撤两步,又上下打量他,最终指着他胸口,皱眉嫌弃道:“你起床这般匆忙么?连衣服也没穿好?”
故意露胸肌的万俟野:……
不是,她有病吗?是有意打破旖旎?还是单纯不解风情?
没意思。
大祭司默默拢好了衣服,脸难得有点臭。
女君眉头这才渐松,双手抱胸倨傲道:“另外,本君与谢孤衡的事,你少管。”
丢下一句话,顾自转身入了船舱。
万俟野站在海风中,盯着慕汀夷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唇喃喃道:“有趣,真有趣!”
——
“此处的阵法,右下部分换这两种符文印刻……对了,这款机甲的肩甲设计太旧,与此类线路的连接有负担很容易烧毁,有安全隐患,马上换……”
面前铺展开的图纸图画得密密麻麻,有符文,有文字,随处可见部分灵械的局部图用作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