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好了。”谢孤衡像只憋着坏的狐狸,系好她的面纱后并不立即退去,多余地与她对视了一会儿,面色游刃有余,带着点探究,不知打量什么。
慕汀夷也不顾这众目睽睽,抬起小腿就要踹他,谢孤衡早有所料似的,很快地按住她膝头,动作可谓行云流水,轻声说:“这么不乖啊。”
尾音拉长,上扬,黏腻,像糖,甜而不腻,裹在慕汀夷心上,跳得愈发厉害。
二人之间几个来回的暗潮涌动,旁人却只瞧见谢孤衡系面纱,念及他如今可是掌院曹振身边的红人,几名有眼力见的官员便笑着奉承:“没想到谢公子不仅才貌双全,对这小小伶人也如此体贴入微。”
“是啊,就谢公子这品貌,可不知要迷倒多少西吴国的少女了。”
“青年才俊,前途无量啊!”
……
谢孤衡谦逊地一一答过,终于挨着慕汀夷坐下。
琵琶声先起,悠扬轻快的笛声缠着从雪白指尖织就的弦音,灵动欢快的舞曲瞬间带动殿中气氛,余音绕梁,美妙无比。
只有两种乐器和鸣,却比一整支的乐师班演奏还要生动饱满。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热闹的舞曲中,也不知是谁催的上场,衣着华丽的粉衣舞女这才姗姗来迟。
舞女们的服饰设计皆透着西吴异域风情,花纹颜色大胆,吊带抹胸设计性感但不露骨,半遮半掩的头纱增添朦
胧之美,脚腕上的铃铛加强舞曲节奏,很快将宴会推至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