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汀夷对万俟芊道:“此番我也为那邪物而来,鲛珠我会趁机为你取回。”
万俟芊的欣喜还未展露完全,忽而与慕汀夷几乎同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心枝……有反应了?!
下一刻,万俟芊捧着脸,眨巴着浅蓝的眼,有点无措地对二人道:“我的鲛珠,好像就在附近。”
——
西域的冬夜较其他地方都冷上许多,寒风刺骨不提,霜风中还带着常年都有的硌骨的砂砾,空气寒冷而干燥。
虽然程天玉在去年勉强筑基,且服下驻颜丹保容貌多年不老,但今夜依旧对自己的肌肤产生了不悦,叫宫女早早备下特质的奶浴,又以上等浴盐涂抹娇躯,锦帕细细擦拭。
见公主露在浴池外的肌肤透诱人的粉,像成熟的蜜桃好似能掐出水来,侧脸宛若谪仙下凡,秀如玉雕,宫女由衷地感慨:“公主真是太美了,婢子都以为看见仙女下凡了。”
程天玉很是受用地弯起嘴角,淡蓝的凤眼流露藏不住的得意,又听宫女道:“不过公主怎的今日突然想沐这奶浴了?”
另一边给程天玉擦洗手臂的宫女笑道:“想必是因谢公子吧?”
“可是今日曹掌院携来觐见王上的那位谢公子?半日便传遍了后宫,都说相貌绝顶,气质不俗,对那什么机关术更是有独到的见解,就是王上都忍不住夸赞。”
“什么机关术?那叫灵械!比机关术可厉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