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眼偌大的华泽,她能信任的又只有慕萦枫,也无可奈何。
说起慕萦枫这人,古板沉闷,从来只会摆弄那些没有生命的机关,图划各类复杂难懂的图纸,一坐就是一整天,滴水不进,一言不发。
因此即便博学多识,位高权重,还有一副清冷俊雅的好皮相,却至今未有女子与他示好,同风-流债缠身的谢孤衡简直是两个极端。
慕汀夷一度觉得愧对葵小归,因为用脚趾想都知道,成天与慕萦枫在一起一定无聊透顶,小丫头指不定还会因为他的断肢而心生畏惧,甚至不知找谁嚎啕大哭。
于是一闲下来,赶紧去天枢阁看望,慕汀夷还特意带了小孩儿喜欢吃的糕点与水果,自觉这些天葵小归一定吃了很多苦,哄孩子的话都打好了几千字的腹稿。
彼时,他们不在慕萦枫的灵械室,慕汀夷隔着院门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葵小归穿着淡红印花的襦裙,不是慕汀夷给她做的,明显是新衣衫。
头侧扣一面手工雕的虎头面具,她趴在席子上玩一种拧上发条便可簌簌前行的木头蛇,手边还有数不清的玩具、小人儿书,几步
之外就是绿豆糕、桃酥饼、各种蜜饯和可口的凉茶,一应俱全得让慕汀夷手上提的变得磕碜。
虽然葵小归那时还是不说话,但看得出来很自在。
慕萦枫坐在藤椅上看书,不知注意到什么,摘了单片眼镜,冲葵小归道:“起风了,过来将袜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