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汀夷想,慕远秋应当是真的很爱她们母女的吧,血缘不血缘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是的,血缘什么的,有什么重要呢?
慕汀夷不知怎么回答慕萦枫,便选择了沉默。二人组装好木偶人,玩了一会儿,慕汀夷便要走了。
临走前,慕萦枫偷偷将她拉到角落,塞给她一根银簪。这簪子没什么装饰,做得也不精美。
“这簪子你带好了,”慕萦枫挠了挠头说,“我不大会做女孩子的东西……转一转这个机关,簪头有毒的。防身。”
“多谢。”慕汀夷收下的那一刻,是万万没想到当晚就用上了的。
慕汀夷这些天在王府,始终提心吊胆,晚上睡得也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她就醒了,刚翻过身,一个黑影就压上来,慕远寒一身酒气,二话不说撕扯她的中衣。
她拼命反抗,凝聚的仙力、拳脚功夫都被这个酒鬼化解,慕远寒粗鲁地将她按在榻上,重重掐她脖颈,粗重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老实点儿!你爹不要你了!乖乖给我暖床!待本王登基,还能赏你个妃子当当!原本想忍到你及笄……”
慕汀夷脑子充血,几乎窒息,死命挣扎的间隙,余光混乱地瞥见大开的房门外,一个人颤抖地站在外头,目睹了一切。
慕萦枫拿着他们平日里用来削木头的小刀,惨白的脸是恐惧,是挣扎,是混乱。
她闭了闭眼,在慕远寒扯下她亵裤之前,手终于摸到枕头下的银簪,狠狠扎进慕远寒手臂。
慕萦枫说的没错,确实有毒。慕远寒半个身子都麻痹了,加上酒劲儿,整个人摔在了一边。趁着这个间隙,慕汀夷跌跌撞撞跑出了屋子,与还在战栗发愣的慕萦枫擦肩而过。
那夜有雨。是个凄冷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