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小归当即收剑,乖巧地走回她身边。慕汀夷摸摸她脑袋教育道:“不可以这么凶。”
“知道了。”马上乖得像收起爪子的猫崽。
陈瑛瑛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与她一起的女孩早吓得瑟瑟发抖更不敢上前。
今日因葵小归,陈瑛瑛在谢孤衡面前丢尽了脸,这奇耻大辱令她一张脸变得怨毒,指着慕汀夷的鼻子嘶吼:“你知道我爹是谁么?!我要叫你们偿命!”
“哦?偿命?”慕汀夷冷笑,摘下幂篱,“不知你爹是何方神圣,能叫本君偿命?”话音一落,不怒自威,叫在场所有人都噤声。
与此同时,一队黑甲仙兵踩着规整的步伐包围银楼,领队的统领夏稷匆匆进来,单膝跪在慕汀夷面前,恭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怨:“臣夏稷拜见君上!阁主忧心您与葵大人,请君上速速回宫!”
此话一处,再无人敢质疑慕汀夷的身份,个个惨白着脸跪倒在地,一时请君声此起彼伏,匍匐一片。
唯有谢孤衡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仿佛起初便认识她,一点都不惊讶,对上慕汀夷略带不满的视线,他才动起来。
谢孤衡将绒花簪为女君戴上,不疾不徐单膝跪下,嗓音像幽幽春夜里,淅淅沥沥下的雨,低低的性感里带着说不尽的温柔缱绻:“妖界后坤域皇子谢孤衡,拜见华泽女君。”
回宫后,慕汀夷扣了其父三年俸禄,陈瑛瑛禁足半年以示惩戒。
此微不足道,让她觉得头大的是谢孤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