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期的痛并未到来,反倒是一阵幽香袭人。
谢孤衡擦了擦嘴,那些锋利的、吵嚷的铃铛声消逝在寂静的夜,见慕汀夷背着清冷的月光站在不远处。
冬夜的冷风吹起她的衣袖和裙袂,像一团美丽但忧伤的紫藤花,珠光的轻纱衣映的月光是斑驳的眼泪,可终究不是她自己流出的,她只是站在翎针化作的、万千纷扬的紫藤花瓣中,戴着冷酷的面具,声音有些哑地说:“你,果然还是这样。”
须臾间,她,与天地间飘散的紫藤都消失了。
谢孤衡沉默地站起,鹅毛大雪无声落下,很快在他身上堆出轻薄一层白。
一阵杂乱的脚步踩着积雪赶来,霍岩带一群修士姗姗来迟,方才的打斗声可谓惊天巨响,可到了此地却只见谢孤衡孑然一人。
霍岩不由道:“谢公子,发生了何事?”
谢孤衡再次试了试张嘴,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连假笑都懒得,垂头在地上找了一阵,终于在很快堆起的一片雪下翻出那颗雕得很丑的隔珠。
因此次出手,隔珠又裂了一个小角,这下就是串起来都做不到了。他黯了黯眸子,将碎去的翠色玉石仔细包进手帕中,对霍岩默默道:“回去说吧。”
——
雪落在肩上,慕汀夷伸手去抚时,一道纤弱的身影在寒风中颤抖着现身。
她上下打量这个少年,很快从手腕上没来得及除却的镣铐判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