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行,他是师父们夸赞的天才,可在外,他输得一败涂地。
如今他又成了废人,还有希望么?
曲茗雨无奈地叹气:“俗话说冤家路窄,可不正是呢么。”
文双音依旧平和且温柔:“凡事尽力就好。”
第二日一早,第一场选拔赛的宗门弟子早早汇集于山庄演武场,依序进场。足可容纳千人的场内此刻也坐满了前来观战的修士。
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慕汀夷这些天都呆在谢孤衡的仙玉中养魂,几乎不出现,今日因比赛不得不现身。
念及人多眼杂,她担忧仙魄凝实被瞧出蹊跷,于是使了肉身,还纡尊降贵穿了剑宗的蓝色宗袍,一向生人勿进的气质被蓝袍削去几分尖锐,平添令她自己都不晓得的清纯可人,叫谢孤衡悄然打量好几眼,怎么都看不够。
演武场设六方演武台,正对六个出入口,同时进行选拔,他们被排在戊字台。
负责登记的执事长两撮小胡,翻了翻厚厚的册子,才道:“你们怎没有登记选手?联赛最多允许四人参赛,必须有两名正式选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