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前后领略了这个陌生女人在两个领域都远超自己后,曲茗雨感到的不再是嫉妒,而是实打实的服气,以及深深的无力。
这是她再努力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她认了。
郑高远的情况和曲茗雨类似,但他是发自内心喜欢灵械。不过,若从前还会因自己的成就有些许得意,只是这短短的时间,他才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慕汀夷自然不知、也完全不在乎他们的想法,郑高远验证灵甲问题的功夫,她已经开始动手修理灵钢剑,对上他们终于变得敬畏的眼神,也是淡然:“抓紧时间做事吧。那边还有一架灵甲已经报废,徒弟去把能用的零件拆下来。”
“……是。”此刻,曲茗雨终是心服口服地干活。
不知不觉,一日时光飞逝,待谢孤衡带着食盒入堂,瞧见三人正处理桌上一堆机甲零件。
堂内因工作需要,灯盏点得亮堂,谢孤衡银白长发映照烛光,披了暖霞似的柔美,没什么血色的脸多了几分色彩,愈发英俊。
他狭长的眼第一时间便落在慕汀夷身上,因受了伤,说话有些中气不足,但依旧很有闲心打趣慕汀夷:“没想到慕姑娘为了打败在下,竟如此废寝忘食。”
她抬起头,护目镜也挡不住后头杏眼中的嫌弃:“本君给你脸了?”一时也忘了改称谓。
但郑高远师徒并未关注于此,忙活了一天,他们已很疲累。不过曲茗雨还是十分害羞地叫了一声“谢公子”,意识到自己此刻可能蓬头垢面,又忙乱地用手梳了梳碎发。
谢孤衡带着能叫钢铁化作绕指柔的明媚笑容,招呼他们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