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泰然自若地无视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十分之不尊重这悲恸欲绝的气氛!
简直没将他们任何人放在眼里!
简直将嚣张诠释到了极点!
这一刻,无论是太行剑宗还是阎刀盟,竟都立场暂且一致地感到了亿点点不满。
更过分的是,虽然那紫衣女子瞧着是真的生气,但被揪着衣襟的男子却始终笑盈盈,若是细品,那笑中甚至有点享受与宠溺。
所以不是仇人?
是小两口打情骂俏?
拜托!他们在生死决斗好么?麻烦给点尊重好么?
小两口有什么架去旁边吵可以吗?
他们还要抓紧时间打打杀杀好伐!
邵勇役今日上山就是为了踢馆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嚣张,怎可容许自己的场子被人拿去撒狗粮,第一个受不住,气势汹汹地道:“你们俩干什么的?不想死的马上给老子滚!”
慕汀夷余光将邵勇役一瞟,仿佛瞅见什么垃圾,连揍谢孤衡的心思都没了,有点粗鲁地将他推开。
谢孤衡正整理衣襟,忽而一个清丽好听的声音唤他:“谢……谢公子?”文双音不敢置信地起身,苍白的俏脸浮现些许惊羞,“我……我还以为我们再没机会见面了。”
他彬彬有礼地笑说:“又见面了,文姑娘。”但很快转头对慕汀夷道,“前些年游历结识的,只是普通朋友。”
闻见那句“只是普通朋友”,文双音羞怯的美目旋即添了些尴尬与失落,忍不住打量慕汀夷,心想:谢公子与这紫衣女人是什么关系?竟还特意与她解释?
慕汀夷也觉得谢孤衡莫名其妙,跟她解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