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人偏爱冷峻凌厉之人?莫不是上赶着当受虐狂?
像丹卿这样温温柔柔的,多好呀!
丹卿哪儿哪儿都好,唯独美中不足的,便是他未曾将心意倾注于她。
想到这里,兰芝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她不愿再听这些无谓的议论,正欲起身离去,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新掌教来啦!”
“快看,是我们的新掌教。”
兰芝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而来。
那人一袭白衣胜雪,随风轻扬,身形挺拔如松,步履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尤其在一众青葱学子的簇拥之下,更显得他丰神俊秀,气度非凡。
兰芝瞪大眼,不由屏住呼吸。
心中不由得赞叹:果然风华绝代,俊美无双。传闻竟未曾夸大半分!
不远处,容惊鸣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丹卿,低声道:“喏,冲着你来的。”
丹卿微微一笑,神色坦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容惊鸣闻言,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弯腰作呕状:“吃不消吃不消,一个容陵就够了,丹卿你竟也……罢了罢了,小爷我还是先走为妙!”
说罢,他摆摆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丹卿一人站在原地。
容陵的目光在广场逡巡,直至锁定丹卿所在位置,这才露出一抹浅笑。那笑容如冰层之下绽放出一朵娇艳的花,瞬间融化了周身的清冷疏离之气,引得众人屏息凝神,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