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弯弯唇,释然一笑,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嗯,我也信。”

向容惊鸣辞别,丹卿才发现,此刻已夜半。

而他,早该在三个时辰之前就回到冀望山。

靳叔叔和容叔叔一定等他等着急了吧?

夜浓如墨,寒风一阵阵拂过冀望山,带来入秋的凉意。

容廷站在院外,来回踱步,步履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他目光频频望向山间小径,眉头紧锁,自言自语般呢喃:“阿卿,你到底去哪儿了?”

终于,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

容廷几乎连步迎上前,素来优雅从容的他,此刻脸上也多出几分急躁。

丹卿一直都是个乖孩子,从不让容廷和靳南无多操心。

正因如此,今夜丹卿毫无缘由的晚归,才更让两人心急如焚。

联系不上丹卿,靳南无立刻赶往书院,未果,他脚不沾地,又匆匆去寻段冽。此时此刻,靳南无与段冽仍在外面四处奔波,唯有容廷独自守在冀望山,焦急地等待。

看到丹卿安然回家,容廷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不忍责备,只对丹卿道:“回来就好!我通知一声南无,让他先回来。”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丹卿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

容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冷不冷?我们进屋再说。”

两人相携入院,夜风虽凉,但此刻的冀望山却因为丹卿的归来,重新染上一丝暖意。

丹卿望向容廷,见他形色狼狈,显然是因担忧他而未顾忌仪容。丹卿的心酸酸涨涨的,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