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容惊鸣深深凝视丹卿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一次,长期告假的人从段冽变成了容惊鸣。

望着那个多日空缺的座位,丹卿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鸣鸣他,是不是知道我们……”

好几次,丹卿都险些对段冽问出这句话。

丹卿确实动过与段冽商量的念头,他想把心底最苦恼的事情分享给他,可每每看到段冽充满爱意的眼神,丹卿又没能说出口。

容惊鸣是他最好的朋友,段冽是他喜欢的人。

所以,根本症结明明在他自己身上,如果连这些都处理不好,他又有什么资格继续喜欢段冽,又怎么继续做鸣鸣最好的朋友呢?

这件事,本就该由他亲自解决。

打定主意,丹卿择一朗日,前往九重天寻找容惊鸣。

找到容惊鸣时,容惊鸣的脸上既没有喜色,也没有讶然,仿佛早已预料到丹卿的到来。

“阿卿,你来得正好,我本也打算去冀望山找你。”

丹卿颇有些意外:“真巧,那你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容惊鸣神色肃穆:“嗯,但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先给你看一幅画。”

丹卿颔首:“好。”

两人一同来到书房,容惊鸣关上门,从书桌旁的案头缸中取出一卷画轴,递到丹卿面前。

丹卿心中虽疑惑,却还是接过画轴,小心翼翼地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