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脊背一僵,整个人如遭电击般颤栗了一下。
干笑着转过身,丹卿试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原来你住右边这间啊!哈哈!”
段冽:“……”
丹卿:“……”
段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丹卿的笑声逐渐弱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蠢毙了。
段冽望着眼前像一只小鹌鹑般局促不安的清秀少年,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就连他虚弱痛苦的身体,也因少年的出现而好了大半。
“进来吗?”段冽轻声问道。
“啊?嗯,进。”丹卿迟钝地反应过来,拎着大包小包,局促地走进段冽的卧房。
“这些是什么?”段冽目光落在丹卿手中的包裹上,声音依旧沙哑。
“你生病了吗?”丹卿几乎与他同时开口,两人愣愣地望着彼此,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丹卿连忙把大小匣子都搁在桌上,解释道:“有功课记录,有一些糕饼零嘴,对了,你朝食用了吗?我给你带了一锅清粥,还有、还有一、一些……”
丹卿完全说不下去了。
因为段冽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丹卿紧咬下唇,赧然地偏过头,脸颊烫得惊人。
还有他此刻的心,咚咚咚,擂鼓一般,好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