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向段冽道一声谢。

但鸣鸣……

思及容惊鸣的“两不准”,丹卿眉头紧锁,心中纠结不已。

最后,他写了张纸条,趁所有人都去准备骑射课之际,悄悄放进段冽的桌肚。

在书院的日复一日中,丹卿与段冽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丹卿从未主动与段冽交谈,而段冽似乎也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不曾打扰。

正是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平衡,反而让丹卿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段冽吸引。

段冽的身影在书院中总是那么耀眼。

他的体能骑射出类拔萃,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即便是最晦涩难懂的术法仙诀,他也能轻松驾驭。

他寡言少语,常常一整天都不说话,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任何朋友。

每次比试考核,他总能以无可争议的优势超越鸣鸣,稳居榜首。

可段冽的卓越并未赢得鸣鸣的尊重,反而让鸣鸣对他的反感愈发强烈。

私下里,容惊鸣总在丹卿耳边咬牙切齿地抱怨:“瞧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赢我几次很了不起吗?”

“混蛋!段冽他就是故意耍弄我!”

“我恨死段冽了,他夺走了我所有的第一,呜呜呜,阿卿,我讨厌死他了!”

隔着鸣鸣的怨念,丹卿心想,自己恐怕永远都不会与段冽交谈,更不可能成为朋友。

尽管段冽曾无数次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是的。

每当丹卿陷入危险或无助的境地,段冽总是如守护神般从天而降,将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