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年纪尚小,容易花粉过敏,平时尽量避免让它接触过多的花卉。还有几样果子,阿卿亦是吃不得的。”
“好。”
“你干脆先把簿子还我吧,我怕你忘记,索性将这些细节也都写下来。”
“……好。”
容廷理解弟弟的分离焦虑,更明白他对丹卿的心意。
他脾性甚好地任由容陵来回折腾,期间没有一丝不耐烦。
临别总是会让人变得不安又恐慌,这一点,容廷自然深有感触。
“如果阿卿他以后问起我……”合上《小狐狸日常手册》,容陵闭了闭眼,下意识望向窗外,声音轻若呢喃,“便告诉他,说我有要事远行,归期不定。”
“好。”容廷轻声应道。
丹卿一直记得那一日。
哪怕他逐渐长大,幼年的记忆开始泛黄褪色,可他一直记得,记得那个午后。
彼时阳光正好,微风轻拂,树叶在枝头沙沙作响。他正和靳叔叔一起荡秋千,快乐的笑声回荡在山间。秋千越荡越高,他的衣角在风中翻飞,就像一只快乐自由的小鸟。
“阿卿,我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你且留在冀望山,可以吗?”
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丹卿转过头,看到白衣男子高大的背影。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如同月色一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