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陵又放缓声音道:“阿卿, 无论你想做什么, 都可以与我商量。我绝不愿强迫你、控制你, 我只是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你的伤痛。”
无论容陵如何解释, 都无法否认他出于关心, 而过分干预小狐狸自由的行为。
一个饲主,显然不至于做到这般地步。
丹卿不禁联想到鸣鸣的猜测,又在脑海回忆它与饲主容陵一直以来的相处。
结果越复盘越心慌, 容陵他……该不会真是他亲爹吧?
小狐狸满脸复杂。
经过几番思想斗争,它鼓起勇气,抬起头,严肃地望着容陵,试探般唤道:“爹?”
容陵:……
容陵:“嗯?”
小狐狸声音大了一丢丢,也有底气了那么一丢丢:“爹?”
容陵:“……”
容陵这回听清了,听得明明白白,却又糊糊涂涂。
爹?不是,阿卿他管谁叫爹呢?
一人一狐的目光在半空交汇。
容陵疑惑、茫然、莫名其妙。
丹卿不安、紧张、暗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