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骗我与我分手的性质相、相同。”丹卿不由有些气喘。

“这般严重?”容陵翻身将人压下,低语在丹卿耳畔落下。

“可我原谅你了。”丹卿有些痒地躲了躲,努力保持理智道,“我都原谅你了。所以,你也要原谅我,好不好?”

亲吻戛然而止。

容陵脊背一阵僵硬,他握着丹卿的手腕,静静凝视他,许久都不曾言语。

终于,他伸出手,用指腹拭去丹卿嘴角的湿润,声音竟像在颤栗:“真的原谅我了吗?”

不是顺水推舟,不是被他的斩断后路放弃神位而感动,不存在勉强迁就,而是出于真心的原谅他了吗?

丹卿一愣。

容陵此刻的眼神是如此哀伤脆弱,又蕴含着卑微的期盼。

“嗯。”丹卿鼻尖酸楚,他重重点头,“早就原谅你了,只是不甘心,亦不愿承认。”

容陵忽地笑出声,却又狼狈偏头,以手遮眼。

丹卿倒是想哭了,他用力眨眨眼,轻声道:“你将我骗得那样苦,还让我做尽丢脸之事,怎能那样轻易放过你?你也该尝尝我的悲痛与难过才是,可容陵……”有些话,似乎一旦起头,便不再那么难以启齿,丹卿认真道,“我入九幽塔,并非是惩罚你。”

“我明白。”

容陵红着眼睛将丹卿抱紧。

这一刻,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紧密,不止身体,还有心灵。

“我懂你的心哀莫大于心死,我懂你无能为力的自我厌弃,也懂你左右为难的困顿。突如其来的形势,无法挽回的局面,还有狐尊的惨死,你别无选择。我都懂,我还懂那一刻的你不需要任何人,也不在意任何人,你甚至都不再需要你自己。但阿卿,你终究骗不了自己,你爱自己,爱我,爱朋友,爱世人,你对生命的尊重与敬畏,远远超乎你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