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根本不配做源族的后人。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执着于感化他?

“你说得对,这个孩子他不是源族人,他身体里流淌着邪恶肮脏的血液,既然他不能为我所用,那么……”沉默片刻,源族残魂倏然冷酷道,“就按你计划进行,你且去准备祭坛,七日后的月圆夜,我将施法融入他神魂,彻底掌控他身体。”

屠浮满意一笑:“你能这么想,这便对了。”

待屠浮离开,源族残魂静静站在原地,许久,他终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

一天又一天,丹卿已有好些日子,再没见过源族残魂。

从前,残魂总是日日来,夜夜守候,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丹卿讲述源族曾经的辉煌,以及源族所受的伤害磨难。

大抵丹卿的拒绝,彻头彻尾激怒了他。

于是残魂换了种法子,他想法设法地折磨丹卿,试图摧毁他意志,令他改变想法。

然而身体的疼痛,并没让丹卿回心转意,哪怕鲜淋漓、神智涣散,丹卿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肯成为源族残魂复仇的工具。

残魂似乎真的快被丹卿气疯了。

他下手越来越重,有几回,残魂甚至控制不住满腔愤怒,险些真的捏死丹卿。

或许,残魂是害怕真的杀死他,所以不再踏足此地。

又或许,他已经想好处置他的最终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