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松等人,必不会对他有所防备。

只需他们短短一瞬的失神,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丹卿转移到别处。

“丹卿,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蓦然止步,顾明昼没有看丹卿,而是望向宽广辽阔的茫茫雪海,他漆黑的瞳孔中,能捕捉到崖松二人小小的飞影,“丹卿,倘若没有容陵,你和我,会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我、我不知道。”

丹卿先是怔住,尔后垂下眸,细细思量着补充道,“遇见他后,我方懂得,对战神大人你,我唯有满腔感激祝好之意。”

丹卿言尽于此。

尽管婉转,顾明昼却听懂了。

若丹卿明白爱为何物,他便不会与他相伴。

若丹卿仍旧糊里糊涂懵懂无知,他兴许愿意与他结为道侣。

两种答案,顾明昼都不满意。

其实顾明昼一直是个要强自负的人,这辈子,他最最畏惧排斥的对手,唯有容陵。

偏偏天意弄人,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惨败于容陵手下。

顾明昼太想赢过容陵,哪怕一次也好。

后来,再加上顾氏满门的仇恨,以及容渊的蓄意欺瞒和赶尽杀绝,都促使顾明昼终于下定了决心。

“丹卿,”顾明昼深深凝视着面前的丹卿,语气忽然染上几分哀伤,“你别怪我,好不好?”

话落,顾明昼的神色,陡然在这一瞬间变得陌生至极。

丹卿曾上过李璘假扮容婵的当,危机意识有所增强,但他的防备在蓄谋已久的顾明昼面前,显然不够看。

眼前一黑,丹卿彻底失去知觉前,苦涩地想,还是他太弱了。

为何他总是那般的弱?为何他的根骨天赋如此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