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祈及时拦下容陵步伐,眼神严肃冷冽:“事出突然,待理清因果缘由,还请殿下一定我儿丹卿,以及青丘一个公道。”

闻言,容陵紧紧追随着丹卿的眸光,不由一滞。

宴祈在提醒他注意分寸。

原来他的身份,注定无法在事发之时,也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去优先照顾他心爱的人。

容陵怔怔看了眼丹卿,沉默地将各种瓶瓶罐罐交给宴祈,倏然转过身。

他步履生风,仿佛只有快到无法思考,才能阻止他改变心意。

寒意瑟瑟,容陵一双凛冽的眸,不知何时,早已变得猩红。

身后,崖松、姬雪年搀着丹卿,把他扶进法宝化作的小雅院。

此伤特殊,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处理。

崖松握着冰灵水,小心翼翼替丹卿消毒冷敷,他声音在抖,手也在抖:“丹卿,你疼不疼?”

丹卿当然疼,不过他与容婵能保命,已是意外之喜,受不受伤的,并不重要。

“我不怕疼,你不必紧张,你……”刚说着,崖松手一抖,戳到伤处,疼得丹卿脸都青了,他龇着白牙,苦哈哈道,“崖松,我虽不怎么怕疼,但你能轻点儿吗?”

崖松满脸愧疚:“我……”

“哎呀你不行,让我来。”姬雪年嫌弃地把崖松拎开,亲自上阵,然后,丹卿疼得不止龇牙,都快跳脚了。

“你们都闪开!”一旁的宴祈忍无可忍,猛地面无表情道,“让本座来。”

亲爹给儿子上药,自是理所当然。姬雪年和崖松心虚地缩到后面,老老实实观摩狐帝大人的高明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