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时候的我自己。”
丹卿嘴角微弯, 他含笑的目光, 始终定定望着那处,眸中仿佛洇了薄薄一层烟雾。
崖松挠了挠头,委实听不大懂。
但他觉得此时的丹卿, 神态很认真,也很坚韧,让人忍不住地,想一直盯着他看。
“对了,你同容陵联系上了么?”
前往喜鹊宫途中,丹卿问崖松,他口吻淡淡的,有种难以形容的平静,仿佛若无其事的外表下,隐藏着惊骇的波涛汹涌。
崖松跟在丹卿身边已十余日,若他还觉察不出丹卿与容陵关系的异样,便是只彻头彻尾的傻鹰了。
“嗯,刚刚联系上。”
“那你问他,待我们观礼后,可否在杏林与我一叙。”
不过片刻,崖松回:“太子殿下说好。”
“那便好。”
丹卿脸上泛起笑意。
只是这笑,并不算多高兴多恣意的样子。
崖松紧闭鹰嘴,哪怕心底诸般好奇,却没有过多置喙追问。
仙界非人间,他们也不再是从前的身份,况且——
思及容陵紧急召他前往凫丽郡的原因,崖松疑惑地看了眼丹卿。
那日容陵问他,可愿受他之托,随身保护丹卿,崖松毫不犹豫地应允。
他年龄虽小,却明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能成功渡劫,得益于段冽楚之钦,他能获得鹰祖传承,亦是容陵丹卿的功劳与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