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知,容陵与他分手的隐情究竟是什么。

但这一刻,丹卿确信,容陵决绝心狠的背后,当真有不得已的苦衷。

而这个苦衷,或许容陵会在离开溶洞之后,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好,”丹卿突然用力地,将下巴深深埋进容陵温暖的肩窝里,他呼出的热汽喷在容陵耳畔,再搭着此时软绵绵的腔调,有股道不尽言不明的缱绻缠绵,“我会等你的,等你向我说明这一切。”

容陵心脏如被电击,有种又酸又酥的感觉。

“嗯。”喉口干哑得难受,容陵嘶哑着嗓音回。

得到容陵许诺后,丹卿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将锅碗通通清洗干净,然后整整齐齐堆叠在草棚旁。

蹲下身子,丹卿认真望着这些小物件,笑着朝它们挥了挥手,告别道:“再见啦,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溶洞世界,感谢你们陪我渡过这段艰苦的时光,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里,记得你们的。”

清风徐徐,丹卿收回目光,当视线触及远处调息的容陵时,丹卿不由弯起唇角。

回想受困溶洞之初,再到与容陵相见那日,恍惚就像一场不可思议的奇遇。

是容陵,把他可怕的噩梦,变成了充满期待的美梦。

真希望,这场美梦能从溶洞内,一直延续到溶洞外。

定会如此的吧……

凝视容陵半晌,丹卿笑着收回目光,继续忙手头的事。

他们将要离开溶洞,这些仙人们当然也得一起走,紫葵草又与仙人紧紧相连,自是要一起的。

望着形容颇狼狈的仙人们,丹卿思及什么,随即把外袍撕成好些块布料,当作巾帕使用。

除此之外,丹卿还用木头制作了简易化的梳子。

仔细替仙人们整理仪容,丹卿微笑着同他们说:“真好,待我们离开这里,我就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和仙号了。溶洞之外,想必你们的家人朋友们,也正在苦苦等候与你们的团聚。见想见的人,见喜欢的人,定是要收拾得妥妥帖帖、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