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们你一言我一语,并不把丹卿当外人。

丹卿自然而然地同他们聊天:“原来小凌才进矿地不久吗?”

“刚好半个月吧!”

“能遇到小仙君, 算他走运!”

“是啊,这趟如果能挖到好矿,他说不定就能给他娘子换到丹药了。”

“小凌还真是个千年难遇的好男人,不管谁嫁他,肯定都有享不完的好福气!”

丹卿随他们说说笑笑,脑海忽地生出一丝疑虑,但联想到矿工们嘴里所说的小凌夫人,丹卿很快又把念头打消。

最关键的是,任凭丹卿如何想象,他也料不到容陵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难道没有他,容陵还能没法入黑崖么?

所以,丹卿把精力都集中在另几支矿团,对自家这些候补矿工,倒不怎么上心。

没过多久,一身粗布短打的“容陵”过来了。

和其他矿工一样,他肩背落满矿灰,劳作后的模样有些脏污。

丹卿迎上去,把装有三颗丹丸的小药瓶拿出来,递向他。

对面的男人没丹卿高,约莫比丹卿矮半头的样子。他微垂着眸,皮肤黝黑,相貌五官都很普通,无论面相,还是根据别的矿工言语描述,这都是个老实巴交、话少,性格温和没什么脾气的男人。

但丹卿却另有别的发现。

每每见小凌,他下颔线都崩得极紧,双眼轻易不肯直视他。

一副局促又抵触的模样。

丹卿倒有些奇了怪了。

他气场出了名的不强,莫非小凌害怕姬雪年,顺带也厌恶畏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