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喜笑颜开和别的男子亲密无间了么?

不知不觉,所有矿工都已散去。

暮色袭来,容陵孤身在枯树下站了许久。

忽然,容陵唇角勾起一抹惨淡又狼狈的笑。

呼啸的山风里,容陵几乎大笑出声来,他笑自己自负猖狂,笑自己拿不起又放不下。

或许,他就是太看得起自己。

又或许,他以为他足够了解丹卿。

他们曾相爱,曾拥有许多难忘的回忆,所以容陵笃定,即使丹卿恨透了他,也不会轻易忘记他。

毕竟丹卿重情、念旧。

于是容陵一边恐慌忐忑着,一边又颇具信心。

就算丹卿会爱上别人,那一定也是很久很久以后。世事难料,兴许到那时,他们之间的阻碍已然消失,又或许,他还有重新挽回丹卿的机会……

容陵啊容陵!

你想得真美。

容陵不由在心底唾弃自己,可惜,万事万物,不是什么都能顺着你的心意运转。

夜浓如墨,一轮皎洁的月孤悬于高空,洒下凉薄似雪的莹辉。

容陵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他步履紊乱、时沉时轻,整个世界都仿若失重般颠簸摇晃。

他早该认识到,在他决定放手的那瞬间,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