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抹倩丽活泼的背影,丹卿失笑地摇摇头。
小公主这般说风就是风的性子,他哪儿敢告诉她,容陵已决意与他一刀两断呢?
黯然垂眸,丹卿回想着容婵那番话,其实有几句,小公主讲得颇有道理。此去凫丽郡,见到容陵,他若一味服软恳求,又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好生想个法子,试探试探容陵?
在丹卿心里,容陵一直都不是敢做不敢认的人。
他如今避他如蛇蝎,行事冷酷,恨不能将他从他的生命里抹除名姓。
不爱之后,像容陵这样端方刚正的神君,也会显露出阴险恶劣的一面吗?
丹卿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他对容陵,似乎仍抱有期待,无论怎么想,他都会情不自禁地给容陵找理由找借口,这太不客观了。
路上行了三四天,丹卿方抵达凫丽郡。
无论是在青丘做狐狸,还是在九重天做丹仙,丹卿都鲜少出门。
同容陵相处的那些日子,他跟着容陵东奔西走,所去之处,都抵得上他从前外出的总数了。
来到完全陌生的凫丽郡,丹卿毫无头绪。
他神识颇弱,不足以扫荡整座城郡。就算神识足够,不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也极容易遭受未知攻击。况且大张旗鼓的寻找容陵,似乎也不妥。